Press "Enter" to skip to content

#23《富人思维》

「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吃着止痛药,约翰·杜尔还坚持参加我的路演会。怪不得他能成为亿万富翁!」

你好,

我之前做研究、查资料时,发现一位个性十足的企业家、投资人,Jason Calacanis,从他的经历中,我领悟到一些可借鉴的心法、策略,在本期 newsletter 中分享给你。

Jason 投过天使轮的项目包括 Uber、Airbnb、Calm 等独角兽,收益超过 1000 倍。他自诩在天使投资这个行当里能排进前四,也承认这个排名有水分,主要服务于自己的宣传。

他是资深的媒体人,创立过 4 家公司,从纸媒起家,卖掉过博客公司,现在做播客、youtube 频道,并以此为杠杆做风投,是“media-first-investor”

Jason 的表达风格混合了傲慢、直接与真诚。在播客里,他坦言,「名声、权力、金钱,这就是我想要的」。他也擅长讲故事、抓人眼球,比如他写了本书,手把手教读者如何做天使投资,开篇第一段话是这样写的:

本书只有一个目的:告诉你如何在21世纪挣大钱。

这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一个系统,所以我不会像你买的那些心灵鸡汤书籍一样写一堆废话。

我只会告诉你,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差等生,是如何在科技界横冲直撞,碰了七次大运(数字还在增加),挣了几千万美元的。

大部分人都认为我是运气好,也有人说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还有人觉得我完全是在炒作。对于这些评价我都不认同——因为我囊括了所有这些。

……

就像别人震惊于我的成就一样,我自己也惊讶,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一个护士和调酒师的儿子,曾眼睁睁地看着穿着作战服的联邦调查局官员荷枪实弹地冲进他的家里,夺走了他父亲的酒吧以及家里的一切,就像电影演的那样。

这本书英文名字直译是《天使投资:如何投资科技创业公司》,口碑不错(Goodreads 上 4.2/5.0),对天使投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进一步阅读;中文版叫做《富人思维》

本期 newsletter 与天使投资的具体操作无关,而是分享 Jason 身上 4 条可以借鉴的心法、做法,或者说「富人思维」。

一、拥抱趋势,不断射门

Jason 做媒体起家。大学毕业后,他折腾过若干个小生意,直到觉察到硅谷是个热点,单枪匹马做出 Silicon Alley Reporter 杂志。说是杂志,它更像一份打印出来的博客,Jason 身兼作者、编辑、送报小哥,免费发放杂志、靠广告盈利,第一条广告卖给了知名投资人 Fred Wilson。

Silicon Alley Reporter 杂志在 2000 年左右达到巅峰,估值几千万美元,又因为互联网泡沫破灭而变得不值钱。

在这份事业的崩溃中, Jason 认识到,自己的个人品牌,远比自己的公司更重要。他说这就像 Bob Dylan 会不断尝试新的音乐风格,而 Bob Dylan 自身是伟大的。

之后,Jason 与时俱进,创建过博客公司,再到做播客、youtube 频道。每一种新媒介出现时,他都会去尝试,不管是做公司还是做博主。作客播客 Acquired 时,他解释了自己的做法:

Jason:任何时候,只要有新的媒介出现,我就认为它会火起来。这是我在生活中的一大诀窍。……当博客出来的时候,我假设它将会成功,我像它将会成功一样全力以赴。当播客出来的时候,我全力以赴。Twitter,同样的事情,我在Twitter上也全力以赴。

Ben:什么时候这招不灵了?

Jason。哦,天哪,可能次数多得我都数不清了。在Tumblr、path.com、FriendFeed,还有一堆其他东西,google+ ……我也曾全身心地投入到他们的服务中,浪费时间。但当它真的成了爆款,人们会记住那个爆款。

可以说,在媒体、风投中的投入,都是「损失有限、收益无限」的非对称机会,类似期权。这背后是对概率、赔率的计算。

Jason 目前主导的媒体项目是创业节目 This week in Start-up,目前的发布节奏是一周 5 更(!)、每期 1~2 小时,自2009年以来发表了上千期节目。每年广告收入数百万美元,不过媒体更重要的功能是成为他做投资的杠杆。

  • 认识 Uber 创始人 Travis Kalanick 的机缘: Travis 创业做第一家公司时,Jason 曾经采访过他;
  • 投资于冥想 APP Calm 的机缘:Jason 邀请 Calm 创始人 Alex Tew 来录播客,并且在访谈过程中问 Alex,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天使轮投资。(除了真的想做这笔投资之外,他也觉得这样做很有娱乐效果😂)而对冥想这个领域的洞察,则得益于他与西方冥想布道者 Sam Harris 私交很好。

二、给自己设计「训练场」

Jason 很清楚训练的重要性、必要性,会创造机会来磨练技艺。比如,在学打德州扑克时,为了提高自己洞悉人心的能力,他精明地设计了「实战演习」:

2004年左右,当我在洛杉矶开始玩扑克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一只菜鸟,还没有能力对抗绝地武士。所以我会从好莱坞公园最低下注额 1 美元或者 2 美元的牌桌开始玩,在这里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们用他们的退休社保金在玩。

这些老人很保守也很聪明,他们每周玩 6 天扑克,每天玩 10 个小时,已经玩了几年了。……

当轮到我下注的时候,我会低头去看我的牌,把底牌拿起来,用大拇指盖住牌的上角,我并不知道我的牌是什么。但是那些老太太们以为我是在考虑自己的牌,但实际上我是在想她们拿了什么牌,如果我下注她们会怎么做。

我完全是在盲打……这种劣势让我不得不依靠其他的信息:下注人脸上的表情,以及我下注时他们的反应。

前面几周,我可能每周都会有三四次输光40美元的筹码。在我弄清楚扑克的奥秘之前,我可能输了两三千美元给这些老太太们,然后我就去玩西海岸赌注最大的赌桌:200美元和400美元的无限注德州扑克,一次 2.5 万美元的筹码。

当我开始玩扑克的时候,我会把牌桌上的40美元都输掉。但现在我玩扑克,我可能把牌桌上的20万美元都赢回来。

扑克中的概率思维对他做天使投资帮助很大。书中,他也介绍了如何在天使投资中「从零到一」,从小的投资机会入手磨练自己。

三、重视并热爱销售

之前我在《#14 如何克服对推销的羞耻感》中有提到,提高销售能力的办法之一是学习最佳实践;Jason 就提供了可以效仿的态度。

敬业

作客播客 Acquired 时,刚开场,当播客主持人 Ben 宣传自家播客的“LP Show”付费计划时,Jason 主动接话,热情洋溢地帮主持人做起了宣传:

Jason:我就是 LP 会员。我每年大约付 100 美元。

Ben:谢谢,我们很感激。

Jason:这很值得。LP 节目是最棒的。这就像肋眼,是牛排里最好的部分。这就像播客中的纽约。……你们在这方面投入了最多的工作,人们应当为它付费。你想让好的内容存在,就得为它付钱。

Ben:(笑)如果我们所有的嘉宾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更进一步,当主持人开始念赞助商的口播广告时,Jason 主动要求帮忙念后半段,这种热情令人叹服。

听音频时,我体会到 Jason 面对销售的两点态度:

  • 敬业。他非常主动地、卖力地去帮合作伙伴做宣传,而这会让他成为受欢迎的合作伙伴。
  • 热爱。他对销售的热爱很有感染力,听众会感受到,销售这事儿真的不丢人,它是一门手艺。

千方百计

我知道《富人思维》这本书,也是 Jason 超强销售意识的成果

为了写介绍 Canva 创始人 Melanie Perkins 的文章,我去看了 Jason 采访 Melanie 的视频。他们谈话时,背后的架子上摆着《富人思维》,这个中文让我感到惊奇,一搜,发现原来是 Jason 自己写的书;再倒回去看,书架上摆的正是 Jason 这本书翻译到各个语言的版本。

透过一个简单的布置,Jason 给自己的书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曝光。这背后千方百计完成销售的态度值得学习。

四、捍卫自身利益

(声明:笔者不赞成使用暴力。)

Jason 在纽约布鲁克林长大,父亲经营一家酒吧,环境鱼龙混杂,所以他对街头生存之道有很深的了解:

我曾经打过架。如果有人打你,你必须给他一个教训,这样他们就不会再这样做了。因为据我所知,如果你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会回来(报复)的。这必须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必须是如此痛苦,以至于那个人说,「我不应该打他」。这就是打人的力量,必须是这样的。它不能只是以一敌百的报应。如果他们打你,你必须消灭他们。这是我在成长过程中对暴力的认识,后来我不承认这一点,但这确实是我在70年代和80年代在布鲁克林街头看到的情况。

后来,他也在风投中使用这种逻辑捍卫自己的利益。在播客中采访 Daniel Gross 时,Jason 提到,曾有 2 个之后轮次的投资者,试图达成一些交易、损害 Jason 的利益,而他施加了强有力的反击手段,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 再也不向对方推荐新项目;
  • 告诉自己接触到的所有创业者,那个投资人不可信;
  • 定期写信,提醒对方以上两点😂

写到这里,我意识到,之所以我会对 Jason 的故事这么感兴趣,正是因为他展现出十足的活力,坦荡地表达自己的进取心、攻击性,同时又深谙商业之道,可以塑造出自己想要的现实。感觉Jason 就像「秀才」与「兵」合二为一 🤔 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欢迎回信同我分享。

2 More things

一、《富人思维》中,Jason 讲了另外两位亿万富翁的故事,摘录如下。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成功所需的敬业精神,以及 Jason 讲故事的技法:

当我准备创办第二家公司的时候,我想知道是否有风险投资人愿意对其进行投资。我给两家风险投资公司以及一位天使投资人各发了一封简短的电子邮件,告诉他们我已经把我创办的前一家公司以3000万美元卖给了美国在线,公司卖的时候距离创办仅18个月,现在我又准备创办另外一家公司。

我认为如果我的邮件简短明了,并且告诉他们我创办的上一家公司成功卖掉了,应该会吸引这些投资者,他们会给我反馈的。第一个给我答复的是红杉资本的迈克尔·莫里茨(Michael Moritz),他给我回了邮件,然后又打了我办公室的电话,几个小时后又给我的手机留了言。

不愧是投资了谷歌、思科、苹果和 YouTube 的世界上最伟大的风险投资公司,同一天之内用三种方法答复了我的邮件。

这就是为什么红杉资本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好的风险投资公司的原因。

更有意思的是,Jason 说自己路演时,另一位传奇投资人在过程中睡着了:

当我们进入问答环节,约翰·杜尔开始昏昏入睡,但又总从瞌睡中惊醒过来,会议室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没有说什么。事实上,我们都假装没有注意到,因为约翰·杜尔是一个传奇。这可是投资了谷歌、网景、太阳微系统公司以及亚马逊的男人。他简直就是风险投资之王。

这还不是当天唯一诡异的事。约翰·杜尔头上有一道划伤,他不时用手去摸一下,他的胳膊用绷带吊着。虽然没有看到其他外伤,也没有看到血迹,但是总感觉他不太正常。

当他离开会议室后,他的一位同事把我拉到一边给我道歉。他告诉我,那天早上约翰·杜尔从他的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受了伤。当时他吃了止痛药,他的同事劝他别来上班,但他还是坚持来了。

天啊!

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吃着止痛药,约翰·杜尔还坚持参加我的路演会。怪不得他能成为亿万富翁!

二、之前介绍过另一位 Media-first-investor,newsletter 作者 Packy McCormick,可以在这里查看《#02 详解 Not Boring: 从内容切入风投,「一人公司」,以及创作者经济新玩法》

欢迎订阅、转发

欢迎过去一周新加入的 36 位读者!点此订阅,与 1584 位朋友一起「富于理性」。

非常感谢知怡、Tambition、Lin、Celia、毅坤、戴然、阿不、Vinson、路野、瓜分、白术和天翔的打赏💗 收到赞赏会很开心!😊

Best wishes,

From 不二 with love

即刻 @富于理性|点此跳转作品链接

[email protected]

往期推荐

#01 创始人解密 Discord

#09 被葡萄干藏起的世界

#14 如何克服对推销的羞耻感

🔗 点击在浏览器中访问以下内容

#23《富人思维》

头像富于理性

「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吃着止痛药,约翰·杜尔还坚持参加我的路演会。怪不得他能成为亿万富翁!」

你好,

我之前做研究、查资料时,发现一位个性十足的企业家、投资人,Jason Calacanis,从他的经历中,我领悟到一些可借鉴的心法、策略,在本期 newsletter 中分享给你。

Jason 投过天使轮的项目包括 Uber、Airbnb、Calm 等独角兽,收益超过 1000 倍。他自诩在天使投资这个行当里能排进前四,也承认这个排名有水分,主要服务于自己的宣传。

他是资深的媒体人,创立过 4 家公司,从纸媒起家,卖掉过博客公司,现在做播客、youtube 频道,并以此为杠杆做风投,是“media-first-investor”

Jason 的表达风格混合了傲慢、直接与真诚。在播客里,他坦言,「名声、权力、金钱,这就是我想要的」。他也擅长讲故事、抓人眼球,比如他写了本书,手把手教读者如何做天使投资,开篇第一段话是这样写的:

本书只有一个目的:告诉你如何在21世纪挣大钱。

这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一个系统,所以我不会像你买的那些心灵鸡汤书籍一样写一堆废话。

我只会告诉你,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差等生,是如何在科技界横冲直撞,碰了七次大运(数字还在增加),挣了几千万美元的。

大部分人都认为我是运气好,也有人说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还有人觉得我完全是在炒作。对于这些评价我都不认同——因为我囊括了所有这些。

……

就像别人震惊于我的成就一样,我自己也惊讶,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一个护士和调酒师的儿子,曾眼睁睁地看着穿着作战服的联邦调查局官员荷枪实弹地冲进他的家里,夺走了他父亲的酒吧以及家里的一切,就像电影演的那样。

这本书英文名字直译是《天使投资:如何投资科技创业公司》,口碑不错(Goodreads 上 4.2/5.0),对天使投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进一步阅读;中文版叫做《富人思维》

本期 newsletter 与天使投资的具体操作无关,而是分享 Jason 身上 4 条可以借鉴的心法、做法,或者说「富人思维」。

一、拥抱趋势,不断射门

Jason 做媒体起家。大学毕业后,他折腾过若干个小生意,直到觉察到硅谷是个热点,单枪匹马做出 Silicon Alley Reporter 杂志。说是杂志,它更像一份打印出来的博客,Jason 身兼作者、编辑、送报小哥,免费发放杂志、靠广告盈利,第一条广告卖给了知名投资人 Fred Wilson。

Silicon Alley Reporter 杂志在 2000 年左右达到巅峰,估值几千万美元,又因为互联网泡沫破灭而变得不值钱。

在这份事业的崩溃中, Jason 认识到,自己的个人品牌,远比自己的公司更重要。他说这就像 Bob Dylan 会不断尝试新的音乐风格,而 Bob Dylan 自身是伟大的。

之后,Jason 与时俱进,创建过博客公司,再到做播客、youtube 频道。每一种新媒介出现时,他都会去尝试,不管是做公司还是做博主。作客播客 Acquired 时,他解释了自己的做法:

Jason:任何时候,只要有新的媒介出现,我就认为它会火起来。这是我在生活中的一大诀窍。……当博客出来的时候,我假设它将会成功,我像它将会成功一样全力以赴。当播客出来的时候,我全力以赴。Twitter,同样的事情,我在Twitter上也全力以赴。

Ben:什么时候这招不灵了?

Jason。哦,天哪,可能次数多得我都数不清了。在Tumblr、path.com、FriendFeed,还有一堆其他东西,google+ ……我也曾全身心地投入到他们的服务中,浪费时间。但当它真的成了爆款,人们会记住那个爆款。

可以说,在媒体、风投中的投入,都是「损失有限、收益无限」的非对称机会,类似期权。这背后是对概率、赔率的计算。

Jason 目前主导的媒体项目是创业节目 This week in Start-up,目前的发布节奏是一周 5 更(!)、每期 1~2 小时,自2009年以来发表了上千期节目。每年广告收入数百万美元,不过媒体更重要的功能是成为他做投资的杠杆。

  • 认识 Uber 创始人 Travis Kalanick 的机缘: Travis 创业做第一家公司时,Jason 曾经采访过他;
  • 投资于冥想 APP Calm 的机缘:Jason 邀请 Calm 创始人 Alex Tew 来录播客,并且在访谈过程中问 Alex,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天使轮投资。(除了真的想做这笔投资之外,他也觉得这样做很有娱乐效果😂)而对冥想这个领域的洞察,则得益于他与西方冥想布道者 Sam Harris 私交很好。

二、给自己设计「训练场」

Jason 很清楚训练的重要性、必要性,会创造机会来磨练技艺。比如,在学打德州扑克时,为了提高自己洞悉人心的能力,他精明地设计了「实战演习」:

2004年左右,当我在洛杉矶开始玩扑克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一只菜鸟,还没有能力对抗绝地武士。所以我会从好莱坞公园最低下注额 1 美元或者 2 美元的牌桌开始玩,在这里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们用他们的退休社保金在玩。

这些老人很保守也很聪明,他们每周玩 6 天扑克,每天玩 10 个小时,已经玩了几年了。……

当轮到我下注的时候,我会低头去看我的牌,把底牌拿起来,用大拇指盖住牌的上角,我并不知道我的牌是什么。但是那些老太太们以为我是在考虑自己的牌,但实际上我是在想她们拿了什么牌,如果我下注她们会怎么做。

我完全是在盲打……这种劣势让我不得不依靠其他的信息:下注人脸上的表情,以及我下注时他们的反应。

前面几周,我可能每周都会有三四次输光40美元的筹码。在我弄清楚扑克的奥秘之前,我可能输了两三千美元给这些老太太们,然后我就去玩西海岸赌注最大的赌桌:200美元和400美元的无限注德州扑克,一次 2.5 万美元的筹码。

当我开始玩扑克的时候,我会把牌桌上的40美元都输掉。但现在我玩扑克,我可能把牌桌上的20万美元都赢回来。

扑克中的概率思维对他做天使投资帮助很大。书中,他也介绍了如何在天使投资中「从零到一」,从小的投资机会入手磨练自己。

三、重视并热爱销售

之前我在《#14 如何克服对推销的羞耻感》中有提到,提高销售能力的办法之一是学习最佳实践;Jason 就提供了可以效仿的态度。

敬业

作客播客 Acquired 时,刚开场,当播客主持人 Ben 宣传自家播客的“LP Show”付费计划时,Jason 主动接话,热情洋溢地帮主持人做起了宣传:

Jason:我就是 LP 会员。我每年大约付 100 美元。

Ben:谢谢,我们很感激。

Jason:这很值得。LP 节目是最棒的。这就像肋眼,是牛排里最好的部分。这就像播客中的纽约。……你们在这方面投入了最多的工作,人们应当为它付费。你想让好的内容存在,就得为它付钱。

Ben:(笑)如果我们所有的嘉宾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更进一步,当主持人开始念赞助商的口播广告时,Jason 主动要求帮忙念后半段,这种热情令人叹服。

听音频时,我体会到 Jason 面对销售的两点态度:

  • 敬业。他非常主动地、卖力地去帮合作伙伴做宣传,而这会让他成为受欢迎的合作伙伴。
  • 热爱。他对销售的热爱很有感染力,听众会感受到,销售这事儿真的不丢人,它是一门手艺。

千方百计

我知道《富人思维》这本书,也是 Jason 超强销售意识的成果

为了写介绍 Canva 创始人 Melanie Perkins 的文章,我去看了 Jason 采访 Melanie 的视频。他们谈话时,背后的架子上摆着《富人思维》,这个中文让我感到惊奇,一搜,发现原来是 Jason 自己写的书;再倒回去看,书架上摆的正是 Jason 这本书翻译到各个语言的版本。

透过一个简单的布置,Jason 给自己的书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曝光。这背后千方百计完成销售的态度值得学习。

四、捍卫自身利益

(声明:笔者不赞成使用暴力。)

Jason 在纽约布鲁克林长大,父亲经营一家酒吧,环境鱼龙混杂,所以他对街头生存之道有很深的了解:

我曾经打过架。如果有人打你,你必须给他一个教训,这样他们就不会再这样做了。因为据我所知,如果你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会回来(报复)的。这必须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必须是如此痛苦,以至于那个人说,「我不应该打他」。这就是打人的力量,必须是这样的。它不能只是以一敌百的报应。如果他们打你,你必须消灭他们。这是我在成长过程中对暴力的认识,后来我不承认这一点,但这确实是我在70年代和80年代在布鲁克林街头看到的情况。

后来,他也在风投中使用这种逻辑捍卫自己的利益。在播客中采访 Daniel Gross 时,Jason 提到,曾有 2 个之后轮次的投资者,试图达成一些交易、损害 Jason 的利益,而他施加了强有力的反击手段,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 再也不向对方推荐新项目;
  • 告诉自己接触到的所有创业者,那个投资人不可信;
  • 定期写信,提醒对方以上两点😂

写到这里,我意识到,之所以我会对 Jason 的故事这么感兴趣,正是因为他展现出十足的活力,坦荡地表达自己的进取心、攻击性,同时又深谙商业之道,可以塑造出自己想要的现实。感觉Jason 就像「秀才」与「兵」合二为一 🤔 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欢迎回信同我分享。

2 More things

一、《富人思维》中,Jason 讲了另外两位亿万富翁的故事,摘录如下。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成功所需的敬业精神,以及 Jason 讲故事的技法:

当我准备创办第二家公司的时候,我想知道是否有风险投资人愿意对其进行投资。我给两家风险投资公司以及一位天使投资人各发了一封简短的电子邮件,告诉他们我已经把我创办的前一家公司以3000万美元卖给了美国在线,公司卖的时候距离创办仅18个月,现在我又准备创办另外一家公司。

我认为如果我的邮件简短明了,并且告诉他们我创办的上一家公司成功卖掉了,应该会吸引这些投资者,他们会给我反馈的。第一个给我答复的是红杉资本的迈克尔·莫里茨(Michael Moritz),他给我回了邮件,然后又打了我办公室的电话,几个小时后又给我的手机留了言。

不愧是投资了谷歌、思科、苹果和 YouTube 的世界上最伟大的风险投资公司,同一天之内用三种方法答复了我的邮件。

这就是为什么红杉资本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好的风险投资公司的原因。

更有意思的是,Jason 说自己路演时,另一位传奇投资人在过程中睡着了:

当我们进入问答环节,约翰·杜尔开始昏昏入睡,但又总从瞌睡中惊醒过来,会议室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没有说什么。事实上,我们都假装没有注意到,因为约翰·杜尔是一个传奇。这可是投资了谷歌、网景、太阳微系统公司以及亚马逊的男人。他简直就是风险投资之王。

这还不是当天唯一诡异的事。约翰·杜尔头上有一道划伤,他不时用手去摸一下,他的胳膊用绷带吊着。虽然没有看到其他外伤,也没有看到血迹,但是总感觉他不太正常。

当他离开会议室后,他的一位同事把我拉到一边给我道歉。他告诉我,那天早上约翰·杜尔从他的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受了伤。当时他吃了止痛药,他的同事劝他别来上班,但他还是坚持来了。

天啊!

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吃着止痛药,约翰·杜尔还坚持参加我的路演会。怪不得他能成为亿万富翁!

二、之前介绍过另一位 Media-first-investor,newsletter 作者 Packy McCormick,可以在这里查看《#02 详解 Not Boring: 从内容切入风投,「一人公司」,以及创作者经济新玩法》

欢迎订阅、转发

欢迎过去一周新加入的 36 位读者!点此订阅,与 1584 位朋友一起「富于理性」。

非常感谢知怡、Tambition、Lin、Celia、毅坤、戴然、阿不、Vinson、路野、瓜分、白术和天翔的打赏💗 收到赞赏会很开心!😊

Best wishes,

From 不二 with love

即刻 @富于理性|点此跳转作品链接

[email protected]

往期推荐

#01 创始人解密 Discord

#09 被葡萄干藏起的世界

#14 如何克服对推销的羞耻感

不想再收到来自 富于理性 的邮件?可以点击退订
logo竹白提供支持

本文转自: https://www.inoreader.com/article/3a9c6e7a08b1a319
仅做个人收藏,版权归原作者所有